车,用刀抵着他,推搡着他走向其中一栋最为破败的楼体。
徐伟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可刀就架在脖子上,他不敢不听对方的话。
终于,他们爬到了顶层。
这里空荡、开阔,风雪毫无遮拦地灌进来,冰冷刺骨。
一道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平台的边缘。
穿着宽大的黑色大衣,兜帽低垂,几乎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
挟持徐伟民的男人用力一推。
徐伟民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那身影后面。
身影缓缓转过身。
兜帽阴影下,是半张灰白死寂的脸。
“徐叔叔,好久不见。”
徐伟民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地上的雪更白。
他张着嘴,惊骇的指着对方:“江……江河?你是人是鬼?!”
“是我。”江烬道,接着看向徐伟民身后的王森,道:“做的很好。”
王森没有搭话,只是低头注视着徐伟民,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这一切,都是江烬的计划。
那个在会所后巷,热情迎接徐伟民的“求办事者”,正是改头换面、刻意接近的王森。
徐伟民以为王森是众多巴结者之一。
而会所里那些真正求他办事的人,则以为王森是徐伟民的随行人员。
利用这层身份错位,王森轻易地从于经理那里,以“车内有重要文件”为由,骗来了车钥匙。
将车停好后,又虚掩着门。
饭局结束前,王森提前溜进车内藏好。
整个过程简单明了,一气呵成。
更有趣的是,徐伟民离开之前,还偏偏嘱咐于经理删掉了监控录像。
徐伟民毫无察觉地,自己钻进了这个为他准备囚笼。
而现在,囚笼的门,已经打开。
此刻,徐伟民看着江烬那张冷酷的脸,心理防线早已经崩塌。
“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噗!
“啊!”
一声撕裂黑夜的惨叫,惊动了数十只乌鸦。
王森手中的爪刀,已经穿透了徐伟民的手掌。
他握着爪刀用力向上一提。
“啊……”徐伟民惨叫着,被他直接提了起来。
手掌被抓刀勾住,几乎快要分成两半。
他只能双脚用力垫着脚,试图减轻痛苦。
王森眼神赤红,手中的爪刀在徐伟民手掌中用力旋转。
“徐伟民!你还记得王澈吗?!他是我的儿子!”
王澈!
剧痛之中,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徐伟民的脑海里。
这个名字,他怎么会不记得?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