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层窗户纸,已经捅开了。
伪装,已经没有必要了。
欧阳海看着站在灯光下的江烬,寒声道:“你,为什么还活着?”
江烬一步步走向欧阳海,“江河死了,我是江烬。”
……
车灯撕裂雪幕。
红蓝色的光影在飞雪中混成一团。
“还没打通吗?”高阳握着方向盘,问身旁的张辽。
“打不通。”张辽摇头,再次拨出电话。
高阳想了片刻:“叫人调出欧阳海其他朋友的联系方式,看看能否通过其他人找到。”
“明白!”张辽立刻拿出对讲机联系后方的同事。
放下对讲机后,张辽问道:“老大,你说欧阳海,是不是出事了?他可能是第三个人吗?”
高阳摇了摇头:“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
车子极速前行,车轮卷起地上的积雪,像雾一般晕染着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