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你说得对。”
“老梁,你考虑的比我周到。”
“我们马上过去看着。”
就在这时,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乱得厉害。
像是有人一路从楼梯口连滚带爬地冲上来,连气都没喘匀,鞋底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砰!”
屋门被人从外头猛地撞开。
一个保卫科的小年轻几乎是跌撞着扑进来的,脸色煞白。
“梁厂长!”
“张副厂长!”
梁铁军心口猛地一沉,那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心脏。
他盯着那小年轻惨白的脸,声音一下低了下去。
“说。”
小年轻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连声音都在发颤。
“孙长贵……”
张大发眼皮狠狠一跳,肥胖的身躯猛地往前逼了一步,急得嗓子都变了调。
“孙长贵怎么了?”
小年轻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硬挤出一句。
“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