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再给别人画了,真的。”降鬼庭在他面前蹲下身,轻声说:“以后都只画你,只为你而画。”
“别信他的鬼话。”傅众立马见缝插针:
“他们连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都能搞错,他们只是不甘心认错人丢了面子,现在想亡羊补牢罢了。”
降鬼庭立刻拉过隋遇也的手,吸引他的注意力:“他们在诽谤,你别当真,我们是真的想补偿你,我们也想把你带回白市保护好你。”
傅厄冷声:“想都别想,我们不会让你把隋遇也带走。”
双降和双傅互相瞪眼,一边皮笑肉不笑另一边冷得瘆人。
隋遇也压根就没听,才不理会他们,手里把玩着相机,盯着摄影屏幕漫无目的地转动,最后落在降鬼庭和降鬼晞的侧脸上。
隋遇也盯了一会儿。
快门声响起,争吵声停下。
隋遇也拿起相纸看了看,随手递给他们:“这样的才叫技术。”
双降低头一看,照片上拍下了他们两个人的侧颜,抓拍的角度很自然,几乎找不到缺点。
他们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意,因为这是隋遇也给他们拍的。
刘新曜撇嘴,晃了晃隋遇也的肩膀:“你怎么只给他们拍?你也拍拍我好不好?”
“行行。”
隋遇也刚抬起相机,就被拿走了,降鬼庭睨了眼刘新曜,淡淡勾唇:“没有胶卷了,拍不了。”
气氛再次弥漫火药。
隋遇也只觉得他们奇奇怪怪的。
夜晚。
隋遇也洗漱完出来,就看见床上鼓起了一个弧度,心里啧了声,没半点犹豫走去把被子扯开。
“你……”赶人的话卡在嘴边,被子下露出的是漆圣贤安静的睡颜。
隋遇也看了半晌,无声叹了口气,把扯开的被子又重新拉回去,绕到床另一边躺下,刻意和漆圣贤隔开半个人的距离。
盯着天花板,明明身体疲惫,神经却还是很紧绷,睡意全无。
隋遇也翻身背对他,闭上眼睛开始数羊。
这时,左边的床垫传来了动静,应该是漆圣贤在动。
不对,漆圣贤不是在他右边吗?
隋遇也立刻睁开眼,对上了楚鸣肆那张微微带笑的脸。
楚鸣肆躺在他的左边,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隋遇也怕吵醒漆圣贤,压低声音:“楚鸣肆?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有点睡不着,所以来找你。”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话还没说完,隋遇也就被抱着身子拉了过去,躺进对方的怀里。
楚鸣肆低下头,鼻子蹭过他的颈侧,轻轻嗅了嗅,隋遇也推开他的脸说:“别闹,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