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楚鸣肆继续说:“因为他没听我的警告依然伤害你,我和他家有利益绑定,没法给他下绊子,所以我动手了。”
隋遇也嘴角扯出一个冰冷又满是嘲讽的弧度:“少在这里装好人,如果不是你告诉他,他会盯上我?”
“不是我主动告诉他的,是他来问我的。”
“有什么区别吗?不就是你把我的事倒出去。”
“隋遇也。”楚鸣肆叫了他的名字:“是他先盯上你了才问我们在聊什么,我只说隋遇也喜欢你的脸,就这一句没了,他甚至不知道你是Switch,不管我说还是不说,都不会改变他想得到你。”
隋遇也脸更黑了,他快被膈应死了,合着就是他纯属倒霉被盯上的。
气得力度加重,棉球几乎要嵌进伤口里。
“嘶,疼。”楚鸣肆吸着气。
隋遇也刚想嘲讽他装什么装,话到嘴边,看见楚鸣肆眼泪都出来,隋遇也更烦他了,手伸过去把他的黑框眼镜摘了:
“戴着太碍事了,上不好药。”
眼镜被摘走的瞬间,楚鸣肆的表情收了起来,少了那层温和的伪装:“我好像说过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眼镜吧?”
“你不是说不介意我碰吗?”隋遇也掀起眼皮睨他:“再说了你又不像张承楷近视,戴个没镜片的眼镜装什么深沉,怕别人看清你长什么样?”
楚鸣肆只是沉默了几秒,轻轻垂下眼,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
“嗯,怕别人说我的长相。”
声音都变了,沉闷闷的,隋遇也撕开药膏的手停下,发现楚鸣肆低着眼睛不再看他了。
“我并不是生来就处于顶层圈,那会学生时代我还比较内向,我听到了一些评价我长相的言论,那些视线让我很不适应,只好戴上眼镜了。”
隋遇也:“你的意思是你小时候长得很丑?”
“是个胖子。”楚鸣肆歪头对他一笑:
“我以为我努力瘦下来后我就不会畏惧他们的目光了,可还是没能摘下来,最后长大了也习惯戴着。”
隋遇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你在对我卖惨?”
“嗯。”
“你卖惨也没用。”
隋遇也一片片给他贴上药膏,“戴不戴眼镜是你自己的事,习惯就习惯,不习惯就摘了,你现在这张脸也不会有人说你,就算摘了也都是夸你的。”
“那你可以夸夸我吗?”
隋遇也刚想说你幼不幼稚,一只手突然攀上他的后腰。
好痒。
他回头想把那只手拉开,身体却被拉了过去。
“喂,你……!”
隋遇也想稳住自己,却刚好环过了楚鸣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