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入膏肓的样子。
傅众攥紧了手里糖:“你居然装病?!”
傅爷看到两个儿子,中气十足说:“不装病,你们这两个混小子能老老实实去上管理课?这么大家业,真指望我这把老骨头一个人扛到进棺材?”
傅厄:“看来您没事,那我们先上去了。”
两人转身要走,隋遇也还在楼上脚还伤着,他们不想让他等久,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都给我站住!”
傅爷敲着拐杖呵斥道:“楼上是藏着宝贝了,还是拴着你们老婆了?给我回来!正事还没说完,像什么样子!”
傅厄和傅众的脚步僵硬顿住,不情愿回头。
他们压根就不想继承什么黑道。
楚鸣肆刚从楼梯下来,脚边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部手机。
在他拿起来时,另外两道声音忽然传来,傅厄和傅众跑上来,两人四处张望,傅众脚步顿住:
“……隋遇也?”
隋遇也不见了。
傅厄走到本人一开始坐的位置,却只看见楚鸣肆在这里,“你看见隋遇也了吗?”
“你们找他?我没看见人,不过这个是他的手机吗?”楚鸣肆举起手中的手机。
傅厄拿过来一看,两人脸色骤然一变。
傅众:“他明明答应等我们的,他腿伤了还能……”话戛然而止,就像是猜到发生了什么。
傅厄沉声:“是不是降家那两人干的?”
楚鸣肆扫了眼周围,瞥见地上的烟,目光停顿两秒才收回,说:“我大概知道他被谁抓走了。”
“谁?!”
夜色如墨,灯火明珠,直升机在高空盘旋,下方是超大面积的傍山庄园,隋遇也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背对门坐着,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直升机外。
他的前襟被权妄城抓着,才没有坠下直升机。
只要权妄城松手,他就会掉下去摔死。
那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既悦耳又残酷:“你可以试着求我。”
隋遇也只觉得搞笑,抬眼睨他:“权妄城,你高高在上惯了吧,以为谁都会求你?你算老几?”
气流翻卷衣摆,身体悬空欲坠,权妄城没在那张脸上找到恐惧,只看见乱发下嘲弄的眼神。
权妄城:“希望我待会儿松手的时候你也会这么说。”
隋遇也嗤笑:“那你敢松手吗?”
“敢啊,那你敢去死吗?”
隋遇也露出了一个堪称有些疯狂的笑容,双腿夹住权妄城的腰,紧紧勾在他身上:“可以,你松手吧,你猜猜看我能不能把你一块拉下去。”
两人身上都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隋遇也身体又故意往外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