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嘴角:“这笑话有点冷。”
楚先生摇头:“他喜欢摧毁人,看坚强的人崩溃,再去救赎对方,把人拼好后再打碎,反复折磨。”
隋遇也:“……白骑士综合症?”
“虽然像,但更过分,他不拯救弱者,而是把一个正常人逼迫到需要他拯救。”
隋遇也无语,心底骂了句神经。
从对方的说道中,还了解到这个欢迎会就是给权妄城开的,权妄城在白市出差了一个月回来,和度家谈到一笔大生意。
权妄城是投资银行CEO的儿子,说白了就是能影响资本流动,绝对的资本家。
楚先生淡淡一笑:“他父亲能坐稳这个位置,我父亲帮了不少忙。”
隋遇也盯着他的黑镜框,莫名觉得手痒,很想给它摘下来。
“那这里没有人能胜过他了吧?”
“有,隔壁白市姓度的那位,就能让权妄城收敛点,不过今天没来。”
隋遇也顺着他的话问:“这里有从白市来的?”
楚先生用酒杯随意指了指,“你右手边那对双胞胎,还有酒桌那边三个,都是从白市过来的。”
繁市和白市相邻,两市无论是经济规模还是发展水平都不相上下,如果说繁市是奢靡和幻想,那么白市就是低调与庄严。
“那你呢?”隋遇也忽然问。
楚先生:“嗯?”
“你不是说,他父亲能坐上那个位置,主要是靠你父亲的帮助吗?”隋遇也睨眼看他,看透一切:
“按这个关系论,你和权妄城至少是持平的才对吧。”
这人告诉他这么多,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