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析,张静清彻底沉默了。
说实话,有些时候,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撬开楚风的脑子,看看里边装得都是些什么东西。
很多时候,他都有一种冲动,想撬开楚风的脑子,看看里边都有什么。
不过,他每次都能成功抑制住这种冲动。
除了是因为打不过楚风之外,他还害怕,万一打开楚风的脑子后,发现里边全是答辩,那会恶心到自己的。
他决定放弃在这个问题上和楚风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深吸一口气,拉回正题:“先不说这个了,快说,你把吕慈弄哪去了?不能让他跑了。”
楚风挠了挠大腿根,漫不经心道:“放心吧,他跑不了,就在外边呢。我给他扒光挂门板上了。”
张静清:“……”
他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吕慈。
士可杀不可辱。
吕慈那么大年纪了,一个一百来岁的老头,被扒光了挂门板上,也太特么丢脸了吧。
早知道是这样,昨天晚上还不如直接给吕慈一个痛快,把他弄死呢。
张静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道:“我去把吕慈带进来。”
说罢,他扭头就朝屋外走去,走到门口处,他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楚风,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赶紧把衣服穿好,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脸,别随便光着屁股乱晃!”
说完,他推门而出,留下楚风在床上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光屁股怎么了,我寻思这也不犯法啊。”
…………
院内,在经历了一番“深刻”且“友好”的交流后,老天师与吕慈达成了共识:关于刚才被小鸟啄鸡的事情,将成为两人共同的、永不外泄的秘密。
气氛稍缓,老天师神色一正,问起正事:“老吕,你昨晚上是怎么遇到那个铠甲人的?关于他的身份来历,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吕慈闻言,大脑飞速运转。
心中暗道:“看样子,老天师似乎并不知道,铠甲人就是楚风那小子……而且,从昨天晚上那情形来看,他们两人之间明显爆发过冲突。这,或许是个机会……”
“我可以把一切事情都推到楚风那小子头上,就说他其实是全性妖人。”
“若能成功骗过老天师的话,我或许就有希望逃过一劫了。”
吕慈心中迅速形成一个祸水东引、金蝉脱壳的计划。
他暗自斟酌着措辞,脸上适时露出凝重的神色,沉声道:
“老天师,那个铠甲人其实就是天下会的楚风!而且,他还是全性妖人。”
“昨天晚上,我吕家好几名后辈子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