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可爱的金凤妹子可能会受人欺负,他心中的邪火便直往上窜。
踏马的,龚庆若不给一个像样的说法,他今天必须跟对方干上一仗。
大不了就拼上这条命,演一次二郎显圣真君,让龚庆知道知道,他这位全性凶伶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
余下的四张狂、吕良等人,虽未开口,却也都目光灼灼的盯着龚庆。
很显然,他们也要一个说法,否则,这件事绝对不算完。
看着苑陶等人宛如快要吃人的模样,龚庆苦笑一声,立刻开始演上了。
“好!”他仰天叹息一声,道:“你们要说法,我就给你们说法!”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我龚庆,赔上这条命,够不够?”
此话一出,苑陶、夏柳青等人俱是一愣。
赔命?
龚庆是认真的,还是在跟他们玩滚刀肉那一套?
虽然他们嚷的凶,叫的狠,但也的确没有叫龚庆以死谢罪的打算。
全性之人虽行事乖张,却并非毫无理智的疯狗。
若因一次行动失利就要首领抵命,这组织早就散摊子了。
“龚庆,咱爷们儿都是刀里来剑里去,经过生死的。用命抵?你吓唬谁呢。”苑陶嘴角一撇,面露不屑,“是爷们儿你就大方认罚,甭来滚刀肉这一套。”
龚庆并未直接回应苑陶的讥讽,而是话锋一转,抛出一个问题:“诸位觉得,我全性在天下人眼中,名声如何?”
不等几人回话,他便自己答道:“说一句声名狼藉臭名昭著不过分吧。”
说完,他又问道:“那你们再想想,那位老老天师张静清,为何会放过我们这群‘妖魔邪道’?真是因为他老人家心慈手软,不忍杀生吗?”
听到这话,苑陶等人都陷入沉思之中。
龚庆说的有道理啊。
那位老老天师,根本没有理由,对他们这群意图搅乱龙虎山的全性妖人手软。
可那位,偏偏就放了他们一马,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疑点。
就在众人疑窦丛生之际,龚庆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感觉:
“是因为我!”
“是我,用这三年在龙虎山上,侍奉照料田太师爷的那点情分,向老老天师求来的情面。”
“他老人家答应了我……只取我龚庆一人的性命,不牵连也不为难你们中的任何一位。”
演到动情之处,龚庆眼角甚至都挤出了几滴泪。
“所以,你们也不必再向我追讨什么说法了。”龚庆摆摆手,挤出一抹惨淡的笑容,“待我将后事安排妥当,便会上龙虎山,向老老天师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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