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思来想去,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索性也不再费脑子去想了。
管他是为什么呢,反正那也都是天下会的家事,和自己也没关系。
只要这年轻人不是觊觎自己脑中秘密的歹人就好。
念头闪过,田晋中微笑着看向老天师,问道:“这位楚居士,你找老道有什么事要说?”
老天师看了看四周,人太多,有些话不太好说,便继续道:“田道长,这里人太多,咱们能不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单独聊聊?”
单独聊聊?
田晋中刚刚放下的戒备,再度涌上心头。
“呵呵,楚居士,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老天师闻言,自然清楚师弟这是在担心什么。
于是,他又上前一步,凑到田晋中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可还记得后山的那座茅房……”
田晋中闻言,双眼瞬间瞪大。
后山那座茅房?!
这是只有他、师兄张之维还有张怀义三人才知道的秘密,就连师父张静清都不知道。
当初,他们师兄弟三个因为贪玩而懈怠了练功,被师父张静清责罚。
三个毛头小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便密谋着要报复回去。
当然,欺师灭祖这种事,他们是不会干的。
不过,整一点小恶作剧捉弄一下师父的胆子,他们还是有的。
于是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三人偷偷将后山茅房内的木板锯开了一半。
次日,师父张静清上茅房的时候,刚刚踩上去,木板就断开了,差一点就掉进了茅坑里。
这件事,是只有他们师兄弟三个才知道的秘密。
如今,却从“楚风”嘴里说出来,田晋中心里不由得疑惑丛生。
楚风,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莫非是师兄张之维告诉他的?
田晋中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还是决定,找个地方,和“楚风”单独聊聊。
“好,楚居士,那咱们就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
田晋中房间内。
“楚居士,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还有,那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晋中,是我,张之维。”老天师开门见山,道出真相:“刚才在台上讲话那个我,其实不是我,他是楚风,而我,才是真正的张之维。”
你不是你,而是楚风?
楚风也不是楚风,而是你?
这是在说绕口令吗?
田晋中直接被老天师这话给饶懵了。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缓缓开口道:“楚居士,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你怎么可能会是我师兄?”
“我没开玩笑!”老天师抓住田晋中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