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有时候觉得,贾东旭这脑子真是随了他妈,一点都不会转弯。
“怎么,怕你这副模样被老同事看见,丢人?”秦淮茹话音没落,贾东旭就气得伸手要打她。“你给我闭嘴!”
“被我说中了,就急眼了?”秦淮茹也不躲,只凉凉一笑,“要我说,你妈也是多事,非办这酒席干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家有个瘫子?”
贾东旭听得咬牙切齿,只恨自己动弹不得,竟拿这女人没办法。这要是腿脚利索,他非揍得她服软不可!
“你生气也得受着!”秦淮茹声音不高,却字字扎心,“我刚嫁进来那会儿,可没少受你跟你妈的气!如今轮也轮到我了,我心里痛快得很!”
“秦淮茹!”贾东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别瞪我,瞪我也没用。”秦淮茹转过身,“我告诉你贾东旭,我不欠你们贾家什么,是你们欠我的!”
贾东旭只觉得一股冤气冲上脑门:“我欠你个屁!我要不是娶了你,能落得这步田地?”他始终觉得,就是娶了秦淮茹,自己才倒了大霉。如今这女人反倒倒打一耙,真是奇耻大辱!
“你成这样,是你自己上班打盹出的岔子,怪得了谁?”秦淮茹冷笑,“当初你跟你妈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欠你啥了?你把自己作践成这样不算,还拖累全家!你这不算工伤,纯属自己作的!要不是厂里讲点情分,组织大伙捐款,你这条命早就没了!如今还能喘气,就知足吧!”
这番话,秦淮茹憋在心里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总算一股脑倒了出来。
“秦淮茹,你个疯婆娘!我打死你!”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要扑过来。秦淮茹轻巧地往边上一让,压根懒得理他。
她心想,这人都瘫了多久了,还在这矫情,真是病得不轻。贾东旭折腾了半天,连秦淮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最后只能喘着粗气瘫回床上,不甘心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起身时,贾张氏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淮茹,一会儿来帮我烧火!”贾张氏头也不抬地吩咐。
秦淮茹皱了皱眉:“我还得看孩子,让小当帮你吧。”贾张氏不满地嘀咕:“她个小孩子家,火候掌握不好,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
“将就着用吧,我要是来烧火,孩子谁管?”秦淮茹语气淡淡的。贾张氏撇撇嘴:“抱怀里不就得了!”
她心想,这都出月子了,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