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需要的,是一条独属于你的道。”
“不是姬满的道,不是系统的道,不是任何前人的道。”
“是你陆鸣自己的道。”
陆鸣看着她,没有否认。
“可是,”林筱筱话锋一转,抬眼直视他的眼睛,“这条路怎么走,你心里有数吗?”
陆鸣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林筱筱不是在质疑他,而是在帮他梳理——这是他多年来早已习惯的相处模式。在他陷入迷茫或困顿时,林筱筱从不急着给答案,而是用最清醒的问题,逼他自己去找到答案。
“有。”他终于开口,“也没有。”
林筱筱静静等待。
“我知道方向,但没有路径。”陆鸣缓缓道,“我需要创一门全新的法。这门法必须脱胎于我的一切——我的修为、我的血脉、我的因果、我的经历、我的执念。它不是任何前人功法的改良或融合,而是从根基上,彻底属于我的东西。”
“但是,”他顿了顿,“这门法应该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以什么为核心?遵循什么法则?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我现在就像一个站在茫茫荒野中的人,手里没有地图,脚下没有路,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往哪个方向走。”
“我只知道,我必须走。”
林筱筱看着他,目光温柔而沉静。
“那就慢慢找。”她说,“我陪你。”
“需要多久?”
“不知道。”
“会失败吗?”
“会。”
“失败了怎么办?”
“从头再来。”
林筱筱没有说“你一定可以”,没有说“我相信你不会失败”。她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陈述了最朴素的事实:
创法之路,本就是无数次试错、无数次推倒重来、无数次在绝望边缘徘徊的过程。从来没有人能一蹴而就,从来没有人能保证成功。
她不会给他虚假的安慰。
她只会告诉他:无论这条路多难,无论你要走多久,我都在这里。
陆鸣望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释然,没有轻松,只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平静。
“好。”他说,“那我开始了。”
他没有说“等我”,没有说“很快就好”。
因为他知道,这一去,也许只是三天,也许会是三个月,也许会是三年,甚至更久。
创法之路,从无定数。
林筱筱只是点了点头。
“我为你护法。”
当天午后,陆鸣入关。
半山别墅地下一层,有一间周韵特意改造过的静室。四壁以整块青石垒成,厚达三尺,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