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修行界与麒麟阁的诸多事务后,陆鸣的生活节奏再度放缓,回归了燕园。
他重新成为了北京大学文博学院一名寻常的大二学生,每日背着简约的黑色双肩包,穿梭于教学楼、图书馆与宿舍之间,听课、记笔记、与同学讨论课题,仿佛之前一个多月那些惊心动魄的风波与他毫无关系。
清晨七点,陆鸣准时醒来。
宿舍里还弥漫着室友熟睡的均匀呼吸声。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简单洗漱后换上浅灰色运动服,沿着未名湖畔开始每日的慢跑。
晨雾未散,湖面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博雅塔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丹青。跑步的学生三三两两,偶尔有早起背书的身影坐在湖畔石凳上,手中书页翻动的声音与清脆的鸟鸣交织成校园清晨特有的交响。
这副宁静祥和的景象,与修真界的血雨腥风判若两个世界。
跑完五公里,陆鸣在湖心岛停下,面朝东方缓缓吐纳。初升的朝阳穿过垂柳细密的枝条,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若有修行之人在此,定能察觉到他呼吸间那精妙至极的灵气吞吐节奏——看似寻常的晨练,实则是《洛书问道经》中一门名为“朝霞采气诀”的高深调息法门,于无声处淬炼肉身,巩固修为,将天地初生时那一缕纯净的朝阳紫气纳入丹田。
八点整,陆鸣回到宿舍冲澡换衣。室友周峰刚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鸣哥,又去跑步了?你这作息也太规律了吧,跟上了发条似的……”
“习惯了。”陆鸣淡淡一笑,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衬衫和长裤。
周峰打着哈欠爬下床,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对了,昨天李教授在群里说了,今天《文物鉴定基础》课要讲汉代玉器,好像还会带几件实物过来展示。你这种学霸肯定早预习了吧?”
“翻过几本资料。”陆鸣系好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动作从容不迫。
上午九点,文博学院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陆鸣选了中间靠窗的位置——那里光线充足,又不引人注目。阳光透过百年老窗的彩色玻璃,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投下斑斓光影。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讲的是汉代玉器的纹饰特征与断代依据……”李教授的声音沉稳有力,ppt上展示着各地博物馆藏的精品玉器高清图片,每一件都标注着详细的出土信息和年代判定。
陆鸣听得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他的字迹工整清秀,与大多数男生潦草的笔迹截然不同。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