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欲走,琪琳却再次挡在他身前。
“阿晓……她是你的朋友啊!”
她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哀求,“人不能没有朋友的……”
“朋友?”
陈萧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字眼,“等某天她主动或被动地 ** 一刀时,朋友这词还有什么用?”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琪琳:“我信了近五十年的青梅竹马都能背叛我,甚至践踏我的信任和感情——你让我如何去信一个本就立场相异之人所谓的友情?”
琪琳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去。
强烈的窒息感几乎攫住了她的意识,可她仍强忍着胸口的钝痛,艰难开口:
“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伤了你。
你恨我、不信我,都是应该的。
但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推开,也不能对谁都紧闭心门……蕾娜是无辜的。
她对你的友情很纯粹,她是个真正值得交的朋友,你不该这样对她。”
话音末尾已染上哽咽。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在她心底翻涌,几乎要将她逼至疯狂。
“人心隔肚皮。”
陈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谁能看透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就像——你也无法保证她永远不会害我。”
他只是语气平静地开口。
随后又像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事:“所以,她是什么样子,已经与我无关。”
“这些我都不在乎了。”
“只要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最后,我就一定不会再被伤害。”
“至少……”
“不会像被你 ** 那么多年,羞辱那么多年。”
陈萧的嘴角扬起一丝嘲讽。
他轻轻说完这句。
便伸出手。
将挡在面前的琪琳拨到一旁。
接着头也不回,继续朝外走去。
……
琪琳听见他的话,整个人怔在原地。
汹涌的情绪终于冲破压制。
心底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她造成的罪孽,已经深深扭曲了陈萧的心境。
甚至改变了他看待世界的方式。
陈萧正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
是她,将陈萧推上了那条通往黑暗的路。
琪琳痛恨自己。
恨意几乎淹没了呼吸。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
她望着陈萧离开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可唇瓣轻颤,却发不出声音。
她是最没有资格劝他的人。
因为——
她就是让陈萧变成这样的根源。
甚至……
若是她此刻再多说,陈萧或许会更怀疑蕾娜那份友情的纯粹。
所以。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