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丝茫然,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
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在说我?
栖星看到她那副懵懵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当然喽,我可爱的穹宝不是皇帝是什么?”
穹被他揉得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却亮了一下。
她想了想,然后站起来,双手叉腰,仰起下巴。
“哼!”
她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声音却还是软软糯糯的:
“我就是皇帝!尔等还不拜见!”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三月七噗的一声笑出来,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穹你——哈哈哈哈——”
丹恒别过脸,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姬子端着咖啡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但嘴角明显在抽。
栖星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那个叉腰挺胸的灰发小姑娘,笑得合不了嘴。
“哎呀,皇帝陛下威武!”
他配合地拱了拱手,一脸谄媚:
“臣栖星,叩见陛下!”
穹低头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伸出手,学着他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
“嗯,乖。”
这下轮到栖星愣住了。
然后他笑出声,笑得蹲都蹲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月七笑得更厉害了,边笑边喊:
“完了完了完了,穹被你带坏了!
以前多乖一孩子,现在都会摆谱了!”
栖星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穹,眼睛里全是笑意:
“带坏?这叫培养!我们穹宝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料!”
穹歪着头看他,又看看笑得打滚的三月七,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好像不太明白大家为什么笑。
但栖星笑得很开心,那就够了。
她也弯了弯嘴角。
闹够了,姬子终于开口:
“好了,说正事。”
三月七停下来,栖星也从地上爬起来,重新靠回墙上。
姬子看向瓦尔特,又看向丹恒:
“我觉得,可以合作。但需要保持警惕。”
瓦尔特点头:“同意。”
丹恒也微微颔首。
姬子站起身: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会正式答复黑天鹅。”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栖星。
“栖星。”
“啊?”
“下次武’发言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栖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不能,惊喜才是我的风格。”
姬子无奈地笑了笑,拉开门出去了。
三月七一屁股坐回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总算是定下来了……”
他看向栖星,眼神里带着好奇:
“话说,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