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
她甚至没有理会他的呼喊,只是再次开口:
“该起来了,别睡过头。”
话音落下,趴在桌上的栖星似乎终于被这声音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嘟囔着:
“唔……丹恒?怎么了?”
“没什么,睡久了对身体不好!”
栖星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视线扫过车厢。
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蹲在丹恒脚边僵在原地的三月七身上。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没有询问,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
就像看到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具,转瞬便移开了目光,转而看向吧台方向:
“姬子叔,咖啡好了吗?”
“马上就好。”
姬子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是那副温和带笑的语调。
三月七僵在原地,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瞬间浇灭。
他看着丹恒对栖星的回应,看着栖星自然的搭话,看着姬子叔叔的应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
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盘旋不去的疑问。
为什么丹恒有反应了,却只是叫醒栖星?
为什么他能对栖星的存在做出回应,能正常和姬子对话。
却偏偏对近在咫尺,刚刚还在他面前哭喊的自己视若无睹?
她想不通。
明明睡前还和大家在观景车厢里说笑。
明明栖星还在抢她的零食。
明明杨姨还叮嘱她早点休息。
明明丹恒还借给她看了古籍抄本。
明明穹还和他一起数窗外的星星……一切都好好的。
为什么只是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