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威名远播,开拓精神令人敬佩。
总不能让诸位无功而返,白走一遭。
眼下罗浮正值多事之秋,各方人手捉襟见肘。
恰好有一桩棘手事务,或需借助诸位无名客的特别手段。
不知……可否借一步详谈?”
瓦尔特女士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将军客气。既是合作,自当了解详情。”
景元投影笑意更明显了些,她看向一旁脸色依旧紧绷的驭空:
“驭空,你先去忙吧。
港区调度和星槎海警戒还需你多费心。此地交予我便可。”
驭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对景媛投影行了一礼。
又深深看了一眼瓦尔特女士和她身后那三个终于因为将军出现。
至少眼神聚焦了的年轻人,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依旧带着雷厉风行的劲头。
正厅内只剩下星穹列车一行与景元的投影。
气氛似乎松弛了一点点,但将军的存在感依旧强大。
景元的目光依次扫过。
她嘴角噙着那抹有些捉摸不透的笑意,缓缓开口:
“星穹列车,开拓星海。
在下心神往之久矣,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这文绉绉的感叹,配上她那张绝美又自带气场的脸。
本该是极其郑重有范的场景。
然而,听到那句“幸甚至哉”。
栖星几乎是条件反射,没过脑子,下意识地就接了下半句,声音还不小:
“歌以咏志!”
话一出口,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了。
瓦尔特女士:“……”
三月七:“……?”
穹眨了眨眼,看看景媛,又看看栖星。
连景元本人都明显愣了一下。
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看着一脸“完了我好像接错话了但课本上就是这么写的”表情的栖星。
随即,她眼中的惊讶化为了更浓的兴味。
那笑容也真切了几分,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
“歌以咏志……?”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嗯,接得不错,甚合此情此景。
看来栖星小友,不仅胆识过人,文学素养亦是颇高?
倒是与我这等粗通文墨的武人不同。”
栖星:“……”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背课文条件反射!
将军您听我解释!”
但景元显然不打算听他解释,或者说,把他的反应当成了某种谦逊。
她笑吟吟地道:
“可惜,如今罗浮诸事繁杂,案牍劳形,怕是没那个闲情雅致歌以咏志了。”
她话锋一转,重新回到正题:
“待此间事了,若有机会。
倒想与小友煮茶论道,好好交谈一番。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