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嘀咕:
停云兄,你这拿手好戏……确定不是死亡翻滚的代名词吗?
你这接渡使的执照,该不会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像半个世纪。
星槎终于开始减速,以一个还算平稳的姿态。
滑入了一个更加宏伟宽阔的空中码头,缓缓停靠在指定的泊位上。
引擎熄火,舱门打开。
停云率先解开安全带,转过身,脸上带着圆满完成任务的笑容:
“诸位,天舶司到了!一路颠簸,辛苦了!”
他话音未落
“呕……!”
三月七第一个冲下星槎,踉跄了几步,扶住旁边的廊柱,脸色发青,大口喘着气。
“我……我差点以为我要死在船上了……好几次!
真的好几次我都以为要出船祸了!
那是人开的船吗?!那是星槎刺客吧!”
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艘星槎。
又看了看一脸无辜加自豪的停云,欲哭无泪。
瓦尔特女士步伐沉稳地走下舷梯,只是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镜。
深深看了一眼停云,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意味复杂。
穹拉着栖星的手下来,脚步也有些虚浮,默默站到了瓦尔特女士身后。
栖星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对停云竖了个大拇指,语气诚挚:
“停云兄,车……船技了得!印象深刻!这辈子都忘不了!”
停云似乎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复杂含义,依旧笑容满面:
“哈哈,恩公过奖了!
时间紧迫,不得不开得快了些。
诸位无恙便好!
请随我来,驭空大人就在前方。”
他整了整衣袍,昂首阔步地引着这群惊魂未定的访客以及面色古怪的云骑军。
走向天舶司那气势恢宏的主建筑群。
留下三月七还在原地扶着柱子。
小声嘟囔着“再坐他的船我就是帕姆……”之类的誓言。
就在这时瓦尔特女士叫住了正要兴冲冲前去通报的停云。
“停云先生,”
“我们初来乍到,对罗浮现状了解甚少,贸然直入中枢恐有失礼数。
可否请你先行一步,向驭空大人简要禀明我等身份与来意?
我们稍作整理,随后便至。”
停云略一思索,觉得有理,拱手道:
“还是瓦尔特女士考虑周全。
那在下便先行一步,诸位可在此稍候,也可在这附近略微走动,熟悉一下环境。
切记莫要走远,天舶司内部分区域也未必全然安全。”
他又详细指明了驭空官署的具体方位,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目送停云的身影消失后,瓦尔特女士转向三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