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绯红的脸颊。
宴津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下。
忽然敏锐地察觉到,许意刚才拒绝他的阻拦,或许并不是因为她真的有多擅长应付这种应酬,而是……她可能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放纵自己喝点酒。
就在宴津燚盯着许意的背影暗自心疼的时候,带着几分轻佻恶意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只能当个保镖,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在一旁干看着,这滋味也不好受吧?”
宴津燚眼神一凛,缓缓转过头。
只见周岸然不知何时已经不动声色地来到了他的身边,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他。
宴津燚周身的温度沉了下来。
冷冷地看着周岸然,声音没有起伏:“不知道周总想说什么。”
周岸然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了声,嘴角满是嘲讽:“别装了。我当然是在提醒你,做人要认清现实,牢记你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