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宴津燚护在身后,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满是不解。不懂这突如其来的是哪一出戏,只能将目光投向周岸然,寻求解释。
周岸然看着地上的女人,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向许意解释:“许总见笑了。他们家原本都已经跟我们谈好同意改造拆迁了。但这个女人却突然反悔,死活不同意搬走。”
“她天天闹,说什么也要留着这间破铺子,说要在这里等着她去外地打工的丈夫回来,怕她丈夫回来找不到家。”
“可实际上,她丈夫早几年在外面工地上就出了意外死了,骨灰都带回来了。她受不了刺激,精神也出了问题,整天疯疯癫癫的。所以,按法律程序,她的意见不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