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了——食指和中指的触觉信号出现了间歇性空白。"在"一秒,"不在"一秒。
手套内部,那两根已经不完全存在的手指,正在以更高的频率闪烁。
每一次使用能力。每一次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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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掌声打破了嗡嗡的议论。
啪。啪。啪。
掌声很慢。每一次击掌之间间隔大约一点五秒——不是在鼓掌,是在计数。是在用掌声的节奏告诉所有人:"我在看。我看完了。我有评价。"
人群第三次分开。
这一次让出的通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
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白色实验袍。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金丝边眼镜。年龄大约三十五岁——但"年龄"这个参数在她身上失效了。皮肤是年轻的,但眼神是古老的。嘴唇是丰润的,但嘴角的弧度是疲惫的。
右手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从指缝间升起,在宴会厅精密调控的空气循环中没有扩散,像一条透明的蛇垂直向上攀升。
凌牙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她走路的时候,实验袍下摆擦过地面——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个走路不出声的人。要么经过了专业潜行训练,要么习惯了不被人发现。
两种可能性都很危险。
她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还在哼唧的雷欧。摇了摇头。
然后把目光投向凌牙和以诺。
"精彩。"
声音沙哑。不是抽烟造成的粗糙——是一种天生的、低沉的、像大提琴E弦的沙哑。
"利用离心力对抗重力场,再用空间置换完成反杀。"她吐出一口烟,"这不仅是物理学的胜利——更是战术上的艺术品。"
她走到以诺面前。微微弯下腰,让视线与少年平齐。
凌牙的直觉在拉警报——不是"这个人要攻击你"的警报,是"这个人比你在场看到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危险"的警报。
因为他看到了以诺的反应。
以诺的脊背更直了。不是礼服的矫正功能——是另一种紧绷。
是猎物在捕食者面前本能的强撑。
"好久不见。"女人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微笑——是实验员在培养皿里看到了预期之外的菌落变异时的表情,"我的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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