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都病成什么样了?现在只有你的器官能和你妈妈匹配上,也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大姨的话说完,方皎皎这才逐渐明白自己这次是被拉到了怎样一个剧本里。
顶着周围亲戚灼热的目光逼压,看着病床上瘦得皮包骨的“妈妈”,方皎皎难过的拉着“妈妈”的手,垂下头哭泣。
发丝下垂遮掩了眉眼和表情,方皎皎的眼神微暗,脑子里却在迅速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跑是不可能的了。
按照这一茬接一茬的场景和陷阱来看,她在这个地方的环境背景完完全全是由这个“妈妈”创造主导的。
不管她跑到哪儿,只要没有彻底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就摆脱不了一个接着一个的“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