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流逝腥味早已被冲淡了。
但对于一些了解血液气味的人来说，依旧可以闻到一些。
并且，这血液并非是来自于人，而是动物的血液。
想到这里的瞬间，曹昂再次看向了那幅画。
画中的情况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
三幅画，虽然是同一个画面，可内容却完全不一样。
第一幅画中，画者在尝试。
第二幅画，在尝试多次后，他试图转变自己的风格，并且带着极致的愤怒。
如今这一幅。
他失败了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可始终找不到关键。
直到，他遇到了某些事情，或者是听到了某些话，亦或者就只是自己的尝试。
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既然有些问题他注定无法解决，为什么不选择相反的办法呢？
比如说...
画一些死物！
因此，这幅画出现了。
作为第一幅画，尽管在画家看来并非最完美，他却表现出如此珍视的态度，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当了解到颜料是什么的那一刻，画家的精神状态就已经表明了。
他疯了。
想到这里，曹昂深吸了一口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继续打量的时候，余光突然落到了画框的下方。
在手掌与画框接触的位置，他感受到有些坑印，那里显得极为不平整。
因此，他将手中画框拿起，放在了眼前。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起来。
画框的正下方是用美工刀勾勒出的三个小字。
这些字被雕刻得很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却依旧清晰可见。
那是...
“郭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