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现了吧。”
他的声音极为平静，可话语中夹杂的满是陈江河心中的执念。
原本还在靠近的陈江河顿时停在了原地。
他的表情开始狰狞扭曲起来，双眸之中更是布满了挣扎。
半晌后，他的脑袋微微垂了下来。
一直观察着陈江河的郑凡，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紧，下意识看向了曹昂。
不等曹昂开口说些什么。
一道低沉且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你们，终于来了。”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郑凡的眸子骤亮，连忙看向了陈江河。
只见此时的陈江河虽然依旧无比狼狈，可双眸之中的空洞却是消散了不少，并且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为清明。
曹昂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抱歉，让你久等了。”
陈江河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
“不，不算久。”
“我被困在这个地方也就只有两天的时间。”
曹昂点了点头，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是谁？”
“是谁？”陈江河的眼中露出茫然之色，他并非是因为曹昂的问题而感到茫然，而是...
沉思了许久后，陈江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的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是以那种状态出现？”郑凡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
听到这话，陈江河扭头看了一眼郑凡，当他看清楚郑凡的模样后，表情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恍惚。
片刻后，他再次摇了摇头，脸上的苦涩愈发浓郁。
“这件事情得从三天前开始，也就是我刚来到省城的那个时候。”
随后，陈江河详细地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三天前他之所以来到省城，是因为发现了一件事情。
一件与涅槃案有关的事情，准确来说是一个人。
林关！
没错，陈江河发现了涅槃案中的一个漏洞，加上林关的表现比较奇怪，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过，他得到的信息并非是说林关在省城，而是两三年前，林关曾经出现在这个地方。
那个在外人眼中一直都在朝阳精神病院的人，却在两三年前来到过省城。
这件事情顿时就引起了陈江河的注意。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一个可能是林关标记的位置。
也就是如今这个地方。
起初的时候，他也仅仅只是怀疑，因此就来到了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