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可能被这样的手段操控。”
“除非...”
“除非他一开始就是被操控着的。”曹昂补充了一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车内的气氛明显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龙渊并未出言反驳。
因为这个结论是上面的人得出来的。
答案与曹昂说出来的几乎一致。
除非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是被操控的，只有这样，才能做到这一点。
否则的话，这样的手段就有些太过于可怕了。
然而，说完这些的曹昂，却是微微摇了摇头。
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虽然如今这个社会，很少有人会被这样的手段哄骗。
但在某种情况下，这却是可以做到的。
短暂沉思后，他还是开口了。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使用这个手段的人，一直就跟在死者的身旁。”
“经过长年累月的思维输送，直到如今，在死者被抓时，他直接触发了多年积累的思维，从而使死者的潜意识出现短暂空白。”
“这才使得死者自杀。”
“这...”龙渊的表情有些错愕。
他只是一个警察，对于催眠这方面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了解。
若不是上面的信息提到了这一点，他都无法理解这样的手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如今听到曹昂的这番话，他自然是极为懵逼的。
不过，曹昂却没有在意龙渊此时的表情。
而是继续发问道：“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比如说，死者在生前曾经做过挣扎的行为？亦或者是逃离举动？”
此话一出，龙渊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不仅如此，他甚至是直接将车子停了下来，随后转头满脸吃惊地看着曹昂。
目光在曹昂的身上停留许久后，他这才深吸了一口气。
“若不是可以确认你当时不在现场，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长了天眼。”
摇了摇头，龙渊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后，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曹昂。
“这些消息都是程厅长告诉我的。”
“我手中也没有这方面的资料，但我也看过一些。”
“这件事情发生在半个月之前。”
“死者所处的位置以及四周的情况，都是极为清晰的，后续的时候，上面也对看守的人进行了调查，得到的结果同样是没有半点问题。”
“问题就是出现在了死者本身。”
“当时有人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