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僵硬。
他看了看曹昂，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常春，略微迟疑后，同样笑着开口道：“没事，你刚刚不是说要去上班嘛？”
“他们这边我来招待就行了，你先去忙吧。”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曹昂也是附和道：“对，只是一次简单的问话，你有什么事情就先去忙吧。”
见二人都这么说了，常春短暂愣神后，虽然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离开之前，他还对着常德善嘱咐了一番。
大致的意思就是让两个老人不要忘记吃药等等。
对此，常德善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直到常春离开，屋内的氛围开始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双方都没有率先开口，不知道过了多久，常德善这才对着曹昂几人招呼道：“先坐，先坐。”
说着，他连忙给曹昂等人拿来了一些椅子。
原本龙渊是打算拒绝的，不过他看到曹昂没有阻止的意思后，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直到他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常德善以及那个老妇人的身上看了一眼后，他顿时明白了曹昂的意思。
三人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常德善。
常德善站在一旁，先是看了一眼沙发之上的老妇人，又看了看曹昂等人。
片刻后。
“唉！”
一声长叹，从他的口中响起。
随后，他的脸上便是露出一抹苦涩。
“很抱歉，因为有的事情，我不是很想让小春知道。”
“你们这一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