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人，我也调查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说沈然这个人的信息。”
“我想你应该也看到了QY市局交过来的报告吧？”
程光明没有反驳，与其说是QY市局给他的信息，不如直接说是罗勇给他的。
曹昂这段时间的调查，虽然很少向外说，但与他一同参与调查的魏武，不可能不把得到的结果告诉罗勇。
因此，程光明知道这些也是没有太多的意外。
“沈然的身份，根据你提供的线索，的确是与安月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
“但如今比较麻烦的是，虽然知道这些，但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也无法做些什么。”
“除此之外，沈然这个人平日极为谨慎，我们调查过，她从未去过医院，不，准确来说是从未去过一些大的医院。”
“这也使得我们无法调查到她的血液样本。”
“至于皮肤组织这些，沈然同样处理得很好，而且，我们也没有理由对她进行样本收集。”
对于这个结果，曹昂并未感到半点的意外。
这件事情若是容易调查出来，也不会拖这么多年了。
尽管曙光基金会的手段极为可怕，但想要做到将一个人，完全变为另外一个人还是比较困难的。
尤其是血液以及一些皮肤组织等等。
不过这也是可以规避的东西，只要沈然不接触如今的科技，光是依靠肉眼去看，根本无法得到详细的信息。
这也就使得警方虽然猜到了她的身份，却没有办法进行调查的根本原因。
念头至此，曹昂继续开口道：“如今的沈然还在省城吗？”
程光明点了点头。
“她不仅没有离开省城，甚至在被我们带回来调查的第二天，又回到了工作之中。”
“如今的她就在洛川大学之中，担任导师。”
“平日里的生活也是比较规律的。”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她似乎知道我们在暗处盯着她。”
听到这话，曹昂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正常情况来说，在被警方带回警局后，若是一些罪犯的话，对方难免会出现一些比较异常的举动。
虽然那些异常可能并不显眼，但对于省厅来说，想要察觉到这些，并非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但按照如今程光明的解释，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半点的异常。
沈然就如同一个普通人般，过着自己的日子。
不过，如今曹昂也来到了省厅，并且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