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描述，没有半点的实际证据。”
“但也让我们多了一些调查的方向。”
“比如说...沈秋。”
“可...”汪健才张了张嘴，不过看着曹昂那无比平静的面色，虽心有不甘，可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清楚，曹昂说的极为正确，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心中才觉得有些不舒服。
而此时的曹昂，也没有继续去理会汪健才。
如今案件走到如今这一步，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从最早的时候，他们只是单纯地调查那个留在QY市内，曙光基金会的人。
没想到，竟然卷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对于楚圆的隐瞒，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从与楚圆接触开始，他就清楚楚圆是一个心思缜密，且极有城府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即便是存在弱点，哪怕是被自己看了出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更何况，如今的白春霞生死不知，在这关键时刻，楚圆根本不可能将事情全部说出来，一旦把消息都说出来，对她极为不利，那她就无法继续留在白春霞身旁了。
可她也清楚，事到如今，很多的事情都被警方看了出来，因此，她没有隐瞒的必要，而是暴露出了一些看起来比较重要的信息。
这些信息可以转移警方的视线，对她来说，已然是最好的结局。
若是始终不说的话，警方在她身上的时间将会更多，那对于楚圆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如今曹昂在意的并非是楚圆说出来的这些信息，他反倒是更加在意，这些信息是经过楚圆自己的决定后说出来的，还是经过他人授意说出来的。
若是前者的话，最多算得上是缓兵之计。
若是后者的话，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并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并未去询问。
尤其是在察觉到楚圆的心思后，他更没有去问。
那就是楚圆当初为何会选择阳光养老院。
这一点无比的重要，但曹昂无比清楚，这件事情一旦说出来的话，楚圆给的结果若是好的，那么就是一切顺利，若结果不是那么好，甚至会出现打草惊蛇的情况。
在权衡一番利弊后，他最终还是没有询问。
至于楚圆口中那个与他接触的公司。
显然只有一个。
那就是远航物流，不，准确来说是那个叫明盛的安保公司。
沉默许久后。
曹昂摇了摇头，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