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看到我的时候，还想要躲开，但附近只有那么大的空间，他根本躲不掉。”
“等我到他们不远处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就直接走了。”
“我也只是看到过她的侧脸。”
“那个时候，我觉得少杰的年纪也到了有喜欢之人的时候了，好奇之下，我就跟少杰打听了一番。”
“起初的时候，少杰怎么都不肯说，最终还是在我的逼问下说了。”
“他告诉我，那只是他的同学，二人凑巧碰到的。”
“对于这种事情，我当然不相信。”
“少杰那孩子平日里很少撒谎，一撒谎的时候，表现得很明显。”
“但他毕竟也大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直到老妇人的话说完，杨胜的表情已经变得极为难看了，他的面色涨红，咬着牙死死瞪着老妇人。
“你当时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说出来！”
老妇人也被杨胜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毕竟在她的心中，那只是一个小女生，而且当时距离少杰出事的时间还比较远，她完全没有将事情往那个小女孩的身上想。
不过，老妇人的性格也比较强势，回过神后狠狠瞪了一眼杨胜。
“那个时候你在外面出差，我怎么跟你说。”
“而且，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眼看着杨胜就要发火，曹昂连忙出声打断道：“奶奶，你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时间吗？”
听到曹昂的话，老妇人也没有去理会杨胜，低头沉思了一番。
因为年纪大，加上事情发生的时间太久了，最终她也只能极为含糊地说出一个时间。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97年五月份，至于是五月几号，我忘了。”
“不过，当时应该是放假期间。”
“因为少杰他们两个人没有背书包。”
五月？放假？
周末嘛？还是说，五一假日？
曹昂眸子微动，这个信息虽然说不是那么关键，但至少也给出了一个苗头。
思绪至此，曹昂再次开口追问。
“那您还记得他们当时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老妇人呢喃一声，随即摇了摇头。
“当时我距离他们本身就比较远，加上少杰他们看到我的时候，直接躲开了，根本就没有多说什么。”
闻言，曹昂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知道，这是能够查到最多的消息了。
若是老妇人之前就听到什么的话，断然不可能让这起案件存在如此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