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行动，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
因此，他才想要问出具体的事情来。
他是一个警察，与程光明一样的警察。
曹昂也清楚，有的事情的确是不可能随便跟人说出来。
但如今自己涉及的案件，已经触碰到了这里，若是没有大量信息的话，可能会让自己白忙活，甚至于最后的结局也不是那么好。
程光明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沉默许久后，深吸了一口气。
“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远航物流，朱涛。”曹昂没有掩饰，直接吐出了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在响起的刹那，程光明突然传来一声苦笑。
“果然，这样的事情还是瞒不住你。”
“不过，我原本也就没有打算瞒住你。”
“但你察觉到的速度，还是比我预想中的快了很多。”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顿，语气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这个人很关键。”
“不仅仅只是涉及到了QY市的事情，并且省厅如今的重大行动也是围绕他开展的。”
“一旦他有暴露的风险，代价都是我们无法承受的。”
“这一条线，我们足足跟了三年，你应该明白这里面的重要性。”
“虽然我也明白，若是早点将这些消息告诉你，也会省一些事情。”
“但关于楚圆这个人，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为了避免曹昂多想，程光明还是说了出来。
对于这件事情，按照程光明如今的身份来看，他完全没有必要跟曹昂解释。
朱涛这个人，涉及到的事情，就连他都需要认真对待，一旦告诉了曹昂，就有暴露的可能性。
到时候的代价无异于是巨大的，甚至可能导致他们酝酿了许久的计划，彻底崩溃。
可他还是说了。
这是一份信任，也是表达歉意的方式。
曹昂也清楚他话语中的分量，不过，心中的答案已经得到了证实，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虽然还有些问题没有得到解答，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那些问题，只有依靠着自己这边的调查了。
念头至此，曹昂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些问题，而是话锋一转。
“第二件事情呢。”
程光明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第二件事情是关于你之前让我找的那个，名为葛为民的人。”
听到这话，曹昂眼中一亮。
“有消息了吗？”
不知为何，在曹昂问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