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定方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曹昂。
见状，曹昂耸了耸肩，表情依旧平淡。
“清泉公园，就是我打电话跟你说的位置。”
“在那里，他因为袭警，加上持有凶器，被我击毙了。”
曹昂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虽然赵四不是他开枪打死的，但也算是死在了他的手中，那个时候的赵四已经没有选择了。
要么死，要么被警方抓住。
可怕的是，赵四不是一个怕死的人，更不是一个喜欢犹豫的人，在生出死志的时候，他甚至没有过多犹豫。
但凡犹豫一会，都可以给曹昂机会。
因此，赵四的死是必然的。
直到这一刻，苏定方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并未着急开口，目光在曹昂的身上停留许久，似乎是在思索曹昂话语的真实性。
在苏定方看来，即便是自己面对赵四的时候都没有太好的办法，眼前这个看起来岁数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极为年轻的警员，竟然可以说出赵四死在了他手上这样的话。
不信吗？
苏定方断然是无法相信的，但眼前的曹昂又给他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
尤其是面对曹昂那淡然的神情时，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念头，竟然是，他说的是真的。
可这么荒谬的想法，还是被他理智压了下去。
苏定方不是一个傻子，能够走到如今这个位置，要的早已不是单纯的运气，也没有人可以一直帮助他，若没有实力的话，他根本无法守住如今的基业。
念头至此，苏定方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带着狐疑。
“曹警官，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我并不认识你口中的那个什么赵四，而且，你是警察，这样的事情也完全没有必要跟我说。”
见他依旧不相信自己，曹昂倒也没有过于在意。
若是苏定方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相信的话，那他可要失望了。
倒不是说相信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关键是，若是此时选择了相信，就说明这个人并不聪明。
一个不算很聪明的人，想要掌握一些连警方都没有得到的证据，自然是不可能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可能要无功而返。
如今才是最好的结果。
思绪流转间，曹昂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抹笑容，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轻声道：“你是赵四死亡前见的最后一个人，这一次我之所以过来找你，也是因为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