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一道明显的伤口,伤口之中血液不断流淌而下。
尽管妇人在一旁用纱布帮他包扎了一番,但依旧无法阻挡血液的流淌。
此时的老者相比于之前,面色肉眼可见的苍白几分。
屋内的气氛一片死寂,没人主动开口打破。
妇人一边替老者包扎,一边看向不远处的赵四。
与赵四共事这么久,对于赵四的性格她也比较了解,能够让赵四露出这般模样,显然,这件事情之中一定会有人死去。
至于是老者,还是离开的野狗,这就看赵四的兴趣了。
这种气氛持续了许久后,赵四终于开口道。
“他去了哪里。”
听着他那没有丝毫感情的话语,老者张了张嘴,有些不敢去看赵四,只是瓮声瓮气道:“具体的位置,他在电话中并没有说,只是说了一个老地方。”
“可老地方在那里,我也不...”
不等他的话说完,赵四已经向着不远处走去。
看着赵四的背影,老者浑浊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紧张。
这是从赵四进入房间后,他第一次露出紧张之色,没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相比于他,妇人则是并未在意,一边给老者包扎,一边轻声道:“你太蠢了。”
“什么?”老者一愣,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额头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感,让他的表情有些扭曲,身体更是一阵颤抖。
妇人没有说话,在将纱布固定好后,直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也没有在意老者伤口处不断流淌而下的鲜血,也没有在意自己掌心的血液,只是静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不知道放了多久,此时已经凉透了。
倒出来后,妇人并未去喝,只是看着有些浑浊的茶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赵四去而复返。
只是此时的他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黑色皮箱。
看到那皮箱的刹那,妇人终于是有了反应,她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赵四。
“或许,他还有救。”
赵四没有说话,只是横了她一眼,抬脚直接走出了房间。
只是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之际,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老者。
这一眼,老者并未注意到。
他的呼吸粗重,或许是额头之上的伤势,让他整个人显得无比虚弱。
随着赵四的离开,屋内只剩下了老者与妇人二人。
妇人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桌上的茶水,老者则是低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