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局外走去。
曹昂不语,静静跟在他的身后。
走出警局后,陈江河极为自然的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上,点燃后香烟将打火机丢给了曹昂。
曹昂轻轻扣动打火机,摇曳的火苗在触碰到烟丝之际发出细微的声响,烟雾升腾而起,带着阵阵清香混合着尼古丁的苦涩。
猛吸了一口气,浑浊的大脑得到短暂舒缓,心口的郁气也逐渐消退。
看着神情逐渐恢复到平静的曹昂,陈江河依旧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品尝着这份苦涩。
“呼。”
陈江河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逐渐变得迷离,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沧桑。
“有的时候,很多的事情都是我们无法阻止的。”
“我们只是警察,不是上帝。”
“能做的,也只是在事情发生后给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曹昂不语,只是静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上辈子,作为一个法医,他一辈子看过无数具尸体,也见过无数个为之崩溃的家属。
原本他认为自己对于这种事情早已习惯,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更多却是懊恼与一种无法说清的悲伤。
或许是见惯了尸体,他的情感方面受到了许多的压制。
悲伤吗?他无法确定,但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如今的状态很不对劲。
心头很闷,闷到无法喘息。
思绪也变得杂乱无章,之所以可以一直撑下去,也是因为他有一件必须完成的事情。
也唯有这样,才能让他稍稍安心。
陈江河没有在意曹昂的态度,又抽了一口香烟,这才继续说道:“你应该听说过我的事情,当年我比你如今更加无力,我的妻子死在了我的眼前,当时,我们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十米。”
“短短的十米,却成为了我这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知是不是曹昂的错觉,他看到陈江河在说出这话时,声音有些颤抖,这与他印象中的陈江河有着极大的差别。
至少,从来到这个世界后,陈江河给他的状态就一直是那种稳重,并且格外细心的人。
甚至曹昂一度认为,自己见过的这么多警察中,也很少有人可以像陈江河这般。
但眼下的陈江河,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孤立在繁华都市外的可怜人。
陈江河并未注意到曹昂的眼神变化,他似乎陷入了回忆,夹着烟头的手指微微发颤,甚至没有注意到香烟即将燃烧殆尽。
直到灼烧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