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延东站在一旁,神色突然有些黯然。
他注意到了,陆鹏飞从进来到离开,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自己打招呼,陆鹏飞也没搭理自己。
只有最后,说中心组学习的事,才跟自己说了句话。
可那也是为了讽刺挖苦刘顺来。
想起昨天晚上吃饭时,陆鹏飞对自己还客客气气,笑容满面。
今天,就冷面相对,直接无视自己了。
这一对比,周延东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他知道,今天自己跟着刘顺来,一起来田庆刚家喝酒,怕是把陆鹏飞给得罪了。
而这位新书记,又这么强势,手腕也狠。
一出手就打得刘顺来这位老乡长,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马上还要收拾平日里嚣张不可一世的田庆刚。
这绝对是过江龙啊!
今天得罪了陆鹏飞,自己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而此时,陆鹏飞已经和王冰上了车。
王冰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偷偷看了陆鹏飞一眼。
心里简直激动得不行。
对这位新书记,真是既佩服又敬畏。
刚才,从进门到离开,陆鹏飞与刘顺来、田庆刚的整个交锋过程,王冰都看在眼里。
不得不说,陆书记实在是太强了!
一个打俩,还能从头到尾,压着刘顺来和田庆刚打。
打得这俩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更是直接出动了乡纪委,要查田庆刚。
这魄力,这手段,谁敢比?
看来,一潭死水的黑石沟乡,因为陆书记的到来,说不定真要起点风浪了。
陆鹏飞坐在后排,面色平静,心里却在冷笑。
他正愁着,刚上任,不知道怎么立威呢。
结果,田庆刚就送上门了。
虽然说,田庆刚也没得罪自己,双方无冤无仇。
但是,谁让你跟刘顺来一起吃饭呢?
那就只能算你倒霉了。
拿你开刀立威,再好不过了。
车子没开几分钟,就到了王守仁的家门口。
陆鹏飞下了车,抬头一看,心里猛地一揪。
他怎么也没想到,老王竟然住的是一个用竹竿和油布搭起来的简易房。
连土坯墙都没有。
四周漏风,顶上漏雨。
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这是流浪汉住的地方呢。
再想想田庆刚家,那气派的大瓦房。
这对比,也太强烈了!
他么的!
陆鹏飞心中暗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