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和师叔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在后院洗衣服都没听到动静呢!”
“是啊是啊,洗的衣服太多连绳子都晾满了,挡着我们视线,都没看到师父和师叔已经回来了。”
九叔看着面前搞怪的两徒弟,虽然对于他俩献殷勤的目的心里门清着呢,但是看他俩这搞怪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的。
他从兜里摸出十文钱递给秋生,咳嗽一声掩饰掉喉咙里即将冒出的笑意后,这才假装正经的说道。
“去吧,买两块皂角回来,我们四个人用一块,另外一块给落落保管。”
秋生看着手里的十个铜板,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
“师父,这十个铜板怕是不够吧!”
九叔一眼就看穿了秋生的小九九,淡定的说道。
“我去问过了,一块皂角五文钱,不会少的。”
听到师父说的话,秋生和文才两人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师父居然会去提前问皂角价格。
秋生越想越觉得不对,但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迫于师父的威压,他只能拿着十个铜板闷闷不乐的和文才出门了。
见两人离开,千鹤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哈!师兄,你和那丫头配合得还挺好啊!你看那两小子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九叔端起面前的茶水押了一口,斜眼看着千鹤。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未免也太糙了些,以后当着落落的面不要这样说话,会教坏小孩子的。”
千鹤立马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教坏她?我说师兄,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吧,你这都不叫偏心了,你这叫没有心了。”
九叔轻笑一声,打趣道。
“我们此行不就是要找那个叫无心的嘛,他叫无心,说不定还真是个没有心的奇人也说不一定。”
千鹤不屑的“戚”了一声,懒懒的靠在了椅背上笑道。
“别说笑了,这世上哪有没有心还能活的人,那丫头说他活了几千年之久,我才不信呢,长生不老哪有那么容易,要是真能长生不老,秦朝皇帝就不会死了。”
九叔摇了摇头,“这世间那么大,总会出那么几个神奇之人,他们从小被命运眷顾,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我倒是相信落落所说的那些话。”
闻言,千鹤的神色有些怅然。“如果他真能长生,那这世道恐怕要不安稳了。”
“已经不安稳了,所以我们才不想你去皇朝摊这趟浑水。”
这一次,千鹤没有再跟九叔争论皇室的好与坏,而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