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话里说的是要去认罪,而不是要去找老师认错。
鹤童正处于满心惊异中,她实在没想到这师叔突然间来了个性格大变,也就没注意到这点差别。
太乙真人却又跟她不同。
他本就怀疑先前那灵珠魔丸一事,有申公豹在里头掺和搞事。
毕竟事后他曾详细看过,那贴在李家下人身上的傀儡符可让人太眼熟了,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玉虚符篆里教过的手法。
更巧的是,申公豹还收了灵珠转世的敖丙为徒。
太乙在当时就想明白了,别看有羽族的希音道友出来上赶着承认背锅,可他这申师弟也一定不怎么清白。
如今再听了申公豹他要去找老师请罪,太乙还能有什么不懂。
这都不是清白不清白的事了。
估计他这个师弟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太乙就还挺好奇的,也不知那位希音道友究竟跟龙族交易了什么条件?能让她背锅背得这么卖力。
心里这样想着,可太乙也听明白了,申师弟说这话其实就是在暗示他。
他领了他这个师兄的情,此事明面上就这么含糊过去了,但申公豹会在私下里去找老师说明其中真相。
他不会逃避应有的惩罚。
“可以,很可以,师弟你总算是懂事了。”太乙真人笑着点点头,很是欣慰地伸手拍拍申公豹的肩膀,用慈祥和蔼的眼神瞅着申公豹。
申公豹的拳头当时就握紧了。
他脸皮一抽,差点就想去捞雷公鞭,“师兄,说……话归说话,你能别这么恶……恶心我吗?”
“师弟啊师弟,才说你懂事了点,怎么能对师兄不敬呢?”
太乙故作老成地摇摇头,抬手去抚摸自己脸上那不存在的胡须。
装腔作势的气了申公豹一回,他这才对着鹤童说:“师侄,就依申师弟的意思来吧,这徒弟收都收了,弟子名册该上也总是要上的。”
鹤童咬着笔杆,一脸苦大仇深地点点头,“唉,就依师叔您的意思。两位师弟这次回来,是要参加升仙考吗?”
她自觉问的还算妥贴。
太乙真人却久久没回答她。
鹤童不解地抬眼看了过去,只见太乙双眼发直,目光定在虚空之中,显然不知道走神去了哪里。
“太乙师叔?”
“太乙师叔,您这是又想什么去了?”
鹤童低声喊了两遍。
“啊?啊!”
还是哪吒在背后偷偷给了师父一拳,太乙这才回过神来,“没,没什么,师侄你方才要问我什么?”
他往后靠了靠,手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