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时认识安定郡公的?为何不同家里说一声?”
又是这样居高临下的盘问和指责,程少商却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比起上次明明是堂姐的丫鬟乳母抢了哥哥送给自己的书案,还要被冤枉是自己抢了堂姐的东西,好不容易真相大白了,阿母偏要各打五十大板来护着堂姐。
此刻她心中并无一丝的愤怒和不甘。
明明拜师也是好事,明明她是攀上了师父和谢家的关系,回家还要被像做贼一样的盘问。
委屈吗?
或许是该委屈的。
但程少商垂下眼,认真叩问着自己的内心,然后她摇了摇头。
好像不觉得委屈了!
她伸手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兄长程宫,对着萧元漪坦然一笑。
“儿之前并不认识郡公,阿母应该也查过儿在别院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去那里认识师父呢?”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替原身也替自己问了一句,“阿母自己不喜欢儿,还不允我师父一见儿就格外喜欢吗?”
萧元漪闻言面若寒霜,被她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程始立马轻咳了一声,以眼神示意女儿乖巧点。
程少商回了阿爹一个我懂的眼神,心里却不禁想起白日里师父说过的话。
萧元漪不喜欢你,从来不是因为你伶牙俐齿,你可知大恩成仇的道理?
而你父亲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任由你母亲事事做主,他这个家主这个侯爵又是怎么来的?
在知道自己还能回去二十一世纪后,程少商剥离了亲情和生活困境,她同样看的很透彻。
阿母不喜欢她,不是因为程少商的举止出格,萧元漪自己随夫出征,也不是什么世人眼中贤良淑德的女子。
一来是同性相斥,因为她和她阿母一样的聪慧独立,抢占了她在丈夫儿子的注意力。
二来就是因为内心有愧,萧元漪也知道当年抛下程少商丢给老夫人是自己对不起女儿,所以她从内心更希望证明是她女儿有错。
是程少商配不上她的教导爱护,而不是她放弃了女儿,害的女儿被祖母和二婶磋磨的差点病死。
就像她对侄女程姎的温柔教导,这样就能证明不是萧元漪不慈,是程少商自己忤逆不孝不够听话。
想通这些后,程少商很惊讶的发现,无论在这个家里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她都不会觉得委屈了。
因为她已经有了师父,有了回家的退路!
哪怕在二十一世纪她还是孤儿,可无论是她的国家,还是孤儿院的老奶奶都比程家更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