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只是……今夜便罢了。”
他顿了顿,找了一个最直接、也最无可指摘的理由,同时,也是他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本王方才偶有所得,自觉法力流转间仍有滞涩之处,根基尚需仔细打磨。此刻心神不宁,实在不宜……” 他省略了后半句,但意思明确,“这便打算前往练功房,静心潜修一番。”
白瑾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难以言喻的光芒,似是了然,似是赞许,又似是一丝极淡的……放松?
她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和:“王爷勤于修行,是好事。既如此,妾身便不打扰了。练功房那边,可需准备些安神静气的汤饮?”
“不必劳烦,本王自行调息即可。” 洛昭珩婉拒,随即对着白瑾瑜拱了拱手,语气郑重了些许,“王妃……早些安歇。今日之言,本王铭记于心。”
说完,洛昭珩不再多言,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这间烛光摇曳、气氛复杂的卧房,径直向着王府后院深处,他那方能隔绝一切干扰的练功密室走去。
而在他身后,白瑾瑜独立窗前,望着洛昭珩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久久未动。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窗棂,神色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难明。
回到练功房的洛昭珩,恢复了沉静如水的面容。
他盘膝坐在中央的蒲团上,缓缓闭上双眼,将所有杂念,无论是关于未来修炼资源的畅想,还是对“双修”效果的好奇与期盼,都暂时压下,如同拂去心境上的尘埃。
“静心,凝神。” 洛昭珩在心中默念《太清仙法》入门口诀,意念沉入丹田。
一丝丝淡青色、精纯平和的太清法力,随着他悠长而深沉的呼吸,开始在体内缓缓流转。
它们沿着早已熟稔于心的行功路线,流经四肢百骸,滋润着每一寸经脉,最终汇入丹田气海,让那原本就充盈的淡青色气旋,变得更加凝实、稳固。
洛昭珩修炼的是《太清仙法》,讲究的是中正平和、道法自然,是自身精气神的凝练与升华,是感悟天地、明心见性的水磨工夫。
符箓一道,固然是护道杀伐、便利生活的妙法,但终究是外道之术,是“用”而非“体”。
先前洛昭珩精研符法,纯粹是因为周围灵气稀薄,修炼进展缓慢,缺乏修炼的动力。
现在不一样了,有一条捷径,可以尝试一下,洛昭珩自然要先努力稳固境界了,正所谓基础不牢,地动山摇,这道理,洛昭珩还是懂的。
为此,就连《阴阳化生篇》,都暂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