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稳稳升起,跳动着温暖而稳定的光芒,与室内原有的烛光交相辉映。
而那枚承载了火焰的黄色符纸,早已在火球离手的刹那便燃尽,未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从未存在。
桌面上,只多了一根被新点燃的蜡烛,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不同于普通烛火的特有焦暖气息。
从符纸自袖中飘出,到化作火球点燃蜡烛,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洛昭珩做完这一切,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白瑾瑜身上,看着她眼中残留的震动与竭力维持的镇定,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王妃看到了,这便是‘一点微末伎俩’。” 洛昭珩顿了顿,目光扫过布置雅致、陈列着不少易燃物件的卧房,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此地终究是卧房,诸多不便。许多手段……难以尽数施展。若本王方才稍加几分力,这张符箓所化之火,很容易将屋子点燃。”
他这话并非炫耀,更像是一种冷静的陈述,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某种程度的“交底”——他所掌握的力量,远不止于点燃一根蜡烛,也远非寻常武功能及。
这力量既可用于探索大道,亦可带来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