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的考察。
这种事,极为私密,通常只在最核心的亲人或心腹间提及,绝不会拿到明面上,尤其是当着当事人和“试婚对象”的面来讨论。
因此,当洛昭珩笑着问出这句话时,惊蛰整个人都傻了。她那双总是带着英气和倔强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几个字在疯狂刷屏: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洛昭珩他……他什么意思?!难道他想……?!” 惊蛰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又触电般松开,手足无措,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利落劲儿,只剩下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什么?”的茫然和惊恐。
白瑾瑜也被洛昭珩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怔。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深沉的审视。
她先是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变成木头桩子、满脸写着“抗拒”和“懵圈”的惊蛰,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丫头,刚才还横冲直撞,现在知道怕了?
然后,她重新看向洛昭珩,试图从他带着笑意的脸上,分辨出真实意图。是认真的?还是纯粹为了报复惊蛰刚才的顶撞,故意戏弄?或者……别有深意?
白瑾瑜略一沉吟,保持着表面的平静,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回王爷,确实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紧接着,她话锋微微一转,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洛昭珩,反问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怎么?王爷……也想试婚?”
她将问题抛了回去,想看看洛昭珩如何接招。
洛昭珩似乎就在等她这一问,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但眼神却显得格外“坦诚”,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赧然”和“为难”,他摸了摸鼻子,语气“诚恳”地说道:
“这个……王妃有所不知。本王醉心武学,此前心无旁骛,于这男女之事上,确实……未曾经历,多有不解。” 臭不要脸的洛昭珩,刻意在“未曾经历”和“多有不解”上加重了语气。
“本王是怕……” 他看向白瑾瑜,眼神“真挚”,“届时与王妃圆房时,若因生疏笨拙,唐突了王妃,或惹得王妃不悦,那便是本王的罪过了。
故而想着,若真有此规矩,或可……先行熟悉一二?”
洛昭珩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甚至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为妻子着想”、“怕表现不好”的“体贴”位置上。
配合他那张俊朗又带着“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