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突然到访而产生的不悦,稍稍淡去了一丝。
玄熙帝“嗯”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朕无妨。倒是你,在王府……可还习惯?”
“谢父皇关心。”洛昭珩语气似乎轻松了一点点,但随即又染上愁色,“王府……一切都好。有底下人操持着,倒也井然有序。”
他顿了顿,仿佛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语气更加低沉:“只是……儿臣今日前来,确是有一事,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禀明父皇,恳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哦?”玄熙帝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何事难以启齿?说来听听。”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洛昭珩似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抬头看向皇帝,眼神坦荡中带着委屈,声音也提高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恭敬:
“父皇,儿臣……儿臣的王府,用度超额,没有钱了,请您赏点钱花花。”
“噗——!”玄熙帝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呛得咳嗽了两声,旁边的曹谨连忙上前递上帕子。
玄熙帝一边擦嘴,一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洛昭珩。
他听到了什么?这青天白日的,他的儿子,一个堂堂大许帝国的郡王,竟然跑到乾清宫,用这么直白的话告诉他——我没钱了,你给我点钱花花吧?这是脸都不要了?
“你……你说什么?”玄熙帝放下帕子,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