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当王府的一切步入正轨,不再需要他耗费大量心神处理庶务后,洛昭珩便将全部精力,重新投入到对他来说最为重要的事情上——自身的修炼与突破。
他彻底“闭关”于后园那处僻静小院。除了每日固定的饮食由秋月或小顺子送来,以及每隔几日听取秦忠和青萝的简短汇报,处理必须由他决断的事务外,他几乎足不出户。
静室内,香烟袅袅。洛昭珩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丹田。
《太清仙诀》的炼气期功法在他体内缓缓运转,那一缕淡金色的、细若游丝却坚韧无比的法力,沿着特定的经脉路径,做着周天循环。
每一次循环,都从外界吸纳着微乎其微、几乎难以感知的稀薄“灵气”,炼化为自身法力的一部分。
进展缓慢得令人发指,但洛昭珩心志坚定,毫不气馁。
他知道,在此方天地灵气枯竭的大环境下,能踏上仙路已是侥天之幸,每一点进步都需水滴石穿的功夫。
他每日坚持不懈,除了壮大那缕法力,更注重对其精纯度的锤炼与控制,力求将每一分力量都运用到极致。
在修炼《太清仙诀》之余,他更多的时间,投入到了对自创进阶功法的推演之中。
《鹤唳九霄神功》功法,讲究身法飘逸,招式凌厉,内力中正平和,后劲绵长,是极为上乘的武学,练至大成,足以跻身当世超一流高手之列。
而《明玉功》则走的是至阴至寒、凝练如玉的路子,威力奇大,但对修炼者心性、体质要求极高,且容易留下隐患。
洛昭珩身兼两门神功,更在青城山与《太清仙诀》的熏陶下,眼界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武道范畴。
他一直在思索,能否将《鹤唳九霄神功》的“正”与“绵”,与《明玉功》的“阴”与“凝”,乃至《太清仙诀》中那一丝对“气”的本质理解和运用法门,有机地融合起来,创出一门兼具飘逸、凌厉、坚韧、凝练,甚至能隐隐引动一丝天地之气的全新内功心法。
面前的书案上,摊满了写满字迹、画满行气路线的纸张。
有些地方墨迹犹新,有些则已被反复涂改。洛昭珩时而闭目冥思,以自身对两门功法的深刻理解和《太清仙诀》带来的高屋建瓴视角,在脑海中模拟内力运转、融合的可能路径;
时而提笔疾书,记录下瞬间的灵感,或推演出的某个关键节点;时而又会起身,在静室中缓缓演练几个招式,体会不同内力运行方式对身体和招式威力的细微影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