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罚俸三年,这要是没点积蓄,我们几个去了新王府,都得喝西北风。”
洛昭珩问得直接,目光清澈却带着不容错辩的探询。在搬家之前,他必须弄清楚,自己手头到底有多少可以动用的“本钱”。
青萝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她是洛昭珩生母珍妃的大宫女,珍妃去世时,洛昭珩才五岁,许多后事和私产安排,青萝比洛昭珩更清楚。
“回殿下,”青萝压低声音,语气郑重,“珍妃娘娘去得突然,但她心思细腻,确实给您留了些东西。”
洛昭珩坐直了身体:“仔细说说。”
“娘娘的嫁妆,当年入宫时便登记在册,大部分是些头面首饰、绫罗绸缎、摆设玩物,娘娘薨逝后,按宫规,一部分随葬,一部分收归内库,还有一部分……被当时宫里其他有头脸的娘娘,‘借’去观赏,后来也就没还。”
青萝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愤懑,但很快压下,“这些明面上的东西,如今怕是所剩无几,也难以追索了。”
洛昭珩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后宫倾轧,人走茶凉,母亲的东西能保住多少,本就难说。
“但是,”青萝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娘娘私下里,还留了一笔体己。一方面,是陛下多年的赏赐,还有积攒的俸禄;
另一方面,娘娘她出身将门秦家,秦老将军早年间跟随先帝,立下了不少功勋,被先帝封为安远伯,特旨恩封一代,虽不算顶级勋贵,但也有些底蕴。
娘娘是秦老将军的孙女,秦老将军去世之后,由娘娘的父亲袭了安远伯之位,可安远伯一生无子,安远伯夫妇还在的时候,时常托人悄悄送些金银、田庄地契进来,给娘娘贴补用度,也让她手头宽裕,在宫中好些立足。
可安远伯夫妇相继病逝之后,由秦家另一支袭了爵位,按例降一等,继承了镇国将军的爵位。
打那起,娘娘和秦家那边就基本断了来往,秦家那边,再也没给娘娘送过东西。”
“秦家?”洛昭珩嘀咕了一句。
“奴婢也听说过秦家,据说秦家现任家主秦昭远,乃是一个守城之辈,袭爵之后,不思进取,但也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靠着老伯爷留下的人脉,日子勉强也过得去。”秋月插嘴道。
“秋月说的大差不差,娘娘跟秦昭远是远一层的堂兄妹,娘娘进宫前,都没见过此人。”青萝补充道。
“也就是说,我母妃娘家那边是一点指望不上了呗?”洛昭珩无语地道。
青萝和秋月虽然没回话,但是那表情洛昭珩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