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
整个乾清宫前,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请罪声和皇帝粗重的喘息。
玄熙帝看着脚下这群惶恐请罪的儿子,眼中的怒火,稍稍被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与悲哀所取代,但冷意不减。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帝王的冰冷与决断。
“曹谨。”
“奴……奴才在!”曹谨连忙应道,声音也带着颤。
“你觉得今天朕该怎么处理这帮逆子?”玄熙帝突然问道。
这可把曹谨吓得半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这是他能随便说的吗?可玄熙帝问了,他不回还不行,稍微组织了下语言,道:
“回……回陛下,众位……众位皇子,虽然殿前失宜,但出手都……都有分寸,并无大碍……”曹谨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小太监,快步走了过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六皇子殿下在自个儿院里,突然……突然晕过去了?”
曹谨……
玄熙帝……
众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