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独立的花园都没有,听说没少回娘家诉苦。
九殿下自己也是个好脸面的……心里能不着急?”
秋月叹了口气,总结道:“所以说啊,殿下,这封王开府的旨意一天不下来,八殿下、九殿下,就一天不得安生。他们都眼巴巴盼着这一天呢!
就等着封王、分府的旨意下来,好搬出去,堂堂正正当个王爷,也省得一家老小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不自在。”
秋月说这话,本意是想提醒洛昭珩,封王之事牵动甚广,连带着他们这些住在同一区域的“邻居”们都心思浮动,让殿下也多上点心,起码打探清楚风向,别真到时候措手不及,封赏上吃了亏。
谁知,洛昭珩听完,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直到画好一张完整的符箓,仔细看了看,似乎不太满意,随手扔在一边,才继续说道:
“他们急,他们挤,他们觉得不自在……那是他们的事。
这十皇子府的院子,是内务府按制分配的,他们嫌小,那是内务府没安排好,或者……是当初分院子的时候,他们自己没本事争到更大的。”
他抬眼,看向有些发懵的秋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略带嘲讽的弧度:“至于封王开府,那是父皇的恩典,朝廷的典制。
什么时候封,封什么爵,府邸赐在哪里,规制如何……那都是老爷子和朝廷诸公该操心的事。他们盼着,就能早点封了?他们着急,爵位就能高一级了?”
洛昭珩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道理:“真要找,他们该去找老爷子诉苦,去跟礼部、宗人府、内务府扯皮,去跟他们的母妃、外家想办法使力……”
秋月被他这番“理直气壮”、“事不关己”的言论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可是……”秋月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洛昭珩打断她,语气恢复了平淡,“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路。
他们急他们的,我过我的。这听竹轩,我住着挺清净,暂时没觉得挤。至于封王……”
他目光掠过书案上,那些符箓和剩下的符纸,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该来的总会来,强求无用,焦虑更无用。有这功夫替别人着急,不如想想,晚上让小厨房做点什么好吃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秋月,重新拿起笔,蘸了蘸旁边砚台里尚未干涸的墨,竟又铺开一张新的符纸,打算继续他的“符箓大业”了。
秋月看着自家殿下那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