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却又并非全然隔绝,而是以一种超然的态度观察着、感知着。
更让女子心中微动的是,在她上楼、落座、乃至目光扫过时,对面这年轻男子都未曾表现出丝毫寻常男子见到独身女子时该有的好奇、打量、甚至轻浮。
他只是在她上楼时瞥了一眼,随即就收回了目光,专注用饭,那份视若无睹的平静,反而显得不同寻常。
要么,此人定力极佳,心志坚定,不为外物所动。
要么,他见识过更出色的女子,或心怀更重要的事,根本无暇他顾。
要么……他本身就不是简单人物,早已看出自己身负武功,故而刻意保持距离。
无论哪一种,都让白衣女子对这位看似普通的邻桌食客,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好奇与警惕。
她行走江湖,深知人不可貌相,越是看起来平常无害的,有时反而越危险。
洛昭珩自然察觉到了对面女子,那短暂停留的目光,但他依旧恍若未觉,专心对付着碗里的米饭。
心中却暗暗皱眉,这女人,似乎注意到了自己?虽然只是一瞥,但那种打量与评估的意味,他并不陌生。麻烦,似乎还是沾上了一点边。只希望对方也只是好奇,莫要多事。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张桌子,各自用饭,再无交流。
女子小口吃着菜,动作优雅,偶尔抬眼望向窗外,似在欣赏街景。
洛昭珩则很快用完了饭,正慢悠悠地喝着最后的汤。
酒楼里依旧喧闹,临街的窗户开着,带着暑气的风吹进来,却吹不散某种微妙的静谧,在这小小的角落弥漫。
就在这时,楼梯口又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呼喝:
“让开让开!都他娘的让开!”
“掌柜的!好酒好菜赶紧给爷端上来!”
“妈的,这鬼天气,热死老子了!”
只见四五个彪形大汉拥上楼来,一个个满脸横肉,敞胸露怀,身上带着汗味和一股彪悍的江湖气,腰间都挎着刀剑。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一条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划到嘴角,更添几分凶恶。
几人一上来,就大大咧咧地,占据了楼梯口附近一张刚空出来的大桌子,拍着桌子大声叫嚷,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但见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店小二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战战兢兢地上前伺候。
那独眼汉子坐下后,一双凶睛四处乱瞟,很快,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了靠窗那桌的白衣女子身上。
虽然戴着面纱,但那窈窕的身段、清冷的气质,在这嘈杂的酒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