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遭。
卿卿还是很谨慎的。
但青叶就不一样,他很粗犷,让卿卿看着想揍人,生怕孩子把自己玩死了。
每次上船了之后就是一顿鸡飞狗跳被追着揍。
十天转瞬而过。
两人返航,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卿卿只觉得真踏实。
那船颠簸的,真是受不了。
两人在海南休养了两天,再次出海,反复了一个月,直到蛊虫练好才停下,可以休息几天了。
青叶收到了青莲发来的信息,有些不高兴。
“干妈,我们得走了,姐姐说她去找瞎爹然后就来找我们。”青叶不情愿的说道。
卿卿微微挑眉,“可以,但你得先跟我回去一趟广西,让他们直接去缅甸,到地方之后给我发短信,我自己找过去。”
青叶大概是知道卿卿想做什么,也没拒绝,只是把卿卿的话原原本本的传回去。
“那我可安排行程去了,明天中午出发?”青叶问道。
卿卿再次懒懒的窝在沙发里,“你看着办吧。”
青叶的能力不说,反正在照顾卿卿这一事上手拿把掐。
第二天落地广西,青叶骑着山地摩托,“干妈,上。”
卿卿笑了,“让我开,你后面去。”
青叶撅着嘴不大高兴,但是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
卿卿戴好头盔,一步跨上车,“扶稳了。”
卿卿一拧油门,速度极快的出去了,青叶在后面紧紧的抱着卿卿的腰。
要老命了,他就知道,卿卿开车永远是这副不顾别人死活的潇洒感。
卿卿没有带着青叶进村,两人是直接上山了。
卿卿内心有些哀叹,真是有点对不起她老人家了。
毕竟荨婆教给她一门稀罕的保命手艺,说好的传女不传男,但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卿卿直接拉着青叶跪在门前。
“师傅,卿卿辜负师傅的信任,携孽徒上门自领罚。”
青叶沉默的一言不发,这不是他该说话的时候。
荨婆坐在屋内喝着茶。
荨婆有些无奈,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带着那个小子来领罚了。
院门打开,荨婆只是坐在那里喝茶。
“进来吧。”荨婆声音平淡,听不出生气与否。
卿卿跪着一步一步挪进去的。
直到荨婆面前才停下,低着头, 自己反而是闷闷不乐。
“师傅,对不起,卿卿辜负了您的信任。”
荨婆,又名叶荨,生在苗族,却是一个不被喜欢的苗女。
“起来吧。”
卿卿摇了摇头,“师傅,我还是先领罚吧,不然我不敢。”
荨婆觉得好笑,“那就伸出手来。”
卿卿伸出自己的手,皱巴着脸不敢看。
荨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