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
除了几个心腹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这次司庭衍办得很谨慎,连家里人都瞒着,就是以防万一。
一连几天,林瓷都在忙着工作,熬了好几个大夜和组里人一同改方案,联系场地负责人,连展会上的一枝花都必须要亲力亲为确认品种。
累得在茶水间站着也能睡着,林瓷手里还握着一杯刚冲的咖啡,分明都喝下肚了,还能困得站不住。
“组长,你没事吧?”
同组的同事进来,看到站都站不住的林瓷,伸手扶了她一把。
这些天她几乎都住在公司,她的辛苦和呕心沥血,他们都看在眼里。
“没事。”
林瓷苦笑着,强迫自己撑开眼皮,脑子里还一片浆糊,“我先回去了。”
“你今天还不回家休息吗?”
同事小心翼翼问。
林瓷这才想到什么,看了眼吧台上的日历,瞳孔微怔。
她竟然忙了快一周,一周里没有联系司庭衍询问进度就算了,连梅梅那里也忘了。
“回去,我马上回去。”
困意立刻散了大半,她放下咖啡杯,快步跑出去,随意将工位上的东西往包里塞去,像逃难似的,灰头土脸离开了公司。
只留下一整组人面面相觑。
时隔这么久,梅梅额头的伤口早就拆线了,林瓷赶到盛从云家里时,钢琴老师正在给梅梅上课。
林瓷跟着盛从云上楼,从电梯出来到三楼琴房,还隔着一段距离便听到了断断续续、还不熟练的琴声。
“亏你还会来,我以为你早把这个孩子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不怪盛从云会这样冷嘲热讽。
从那天拿到第二份鉴定报告,林瓷一时难以接受以至昏倒,住了一天院,出院后就去了公司。
这中间没有留一点喘息的时间。
不是林瓷忘了梅梅,是她没有时间空隙去想工作以外的其他事。
“这阵子公司太忙,所以……”
林瓷说着低下头,工作自然是个完美的借口,可另一方面,她也的确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梅梅。
不管怎么样,在梅梅心里,她一定是个不守承诺的坏人了。
走在长廊上,盛从云掠了林瓷一眼,带着点无奈的审视,“那你这次来是想好要怎么处理梅梅了?”
她用了处理这个字,让林瓷心头闪过一丝不快。
只有对不要的东西才谈得上处理。
梅梅是一个孩子,活的,有自己的思考,她有什么资格来处理她,就凭着那点恩情?
她不认为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