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
他的质问像凌厉的刀剑,戳中林瓷的心口,她眼眸发酸,委屈之色浮上面容。
司庭衍慌了神,忙站起来,“对不起,我只是……”
他伸手想要去擦林瓷眼角的泪花,却被她死寂的眼神瞪回去。
“我找了谁重要吗?我现在只想尽快知道结果,你究竟明不明白我有多煎熬?如果梅梅真的就是明矜,就说明她在我们放弃找她的四年里过着被虐待、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这让我今后要怎么面对她?”
泪滑下了面颊,汇聚在下巴,林瓷望着司庭衍,那哀痛的眼神几乎要捏碎他的心脏。
他捧起林瓷的脸颊,垂眸俯上去,用唇轻轻含走她脸上的泪珠,吻得轻柔,不舍,带着难言的坚决,将她带入怀中,用身体的温度安抚着她的不安与自责。
一个拥抱还未加深,电子锁的解锁声应声落下,门被推开一半,杨鹤景正要踏入,便看到了他们二人相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