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来的才对,她应该是为她出生的,否则她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这想法愈来愈深刻,她想得出了神,手上的动作停了。
“怎么了?”林瓷弯下腰,声音落在梅梅耳边,她刚要回神就被客厅的电话铃声打断。
“你自己先洗,我去接个电话。”
怀抱从身后抽离了,那丝温暖也很快离开了,梅梅揪着被搓到泛白的裙子,眼神里的童真逐渐被失落取代。
为什么?
她仅剩几天和姨姨相处的时间了,还总有人要来霸占她的时间。
目光慢慢移向了洗手台的棱角,白瓷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泛着淡淡的光泽,一般是不会致伤的。
可她是孩子。
孩子是脆弱的,这么撞上去,不会伤得很重,但也不会很轻,足够让她短暂获得林瓷的关心了。
想到这儿,她一咬牙,轻轻滑动一只脚,佯装不小心滑下垫脚凳的姿势撞向洗手台边角。